
全球电网每分钟出现神秘频率骤降,德国研究团队查明原因
来源标题:Coordinated disturbances haunt grids worldwide. Here’s how researchers solved the mystery.
德国于利希研究中心的团队查明了全球电网每分钟同步出现微小频率下降的原因。这一现象在欧洲、澳大利亚、美国和马来西亚等地的电网数据中均有出现。频率下降若幅度过大或应对不当可能引发停电,还可能损坏水电站涡轮机等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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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神秘的电气异常一直困扰着世界各地的电网管理者。每隔60秒,电网频率就会轻微下降一点。更奇怪的是:这些频率下降在不同国家和不同大陆的电网上发生在完全相同的时刻。这个谜团让德国于利希研究中心的 researcher Dirk Witthaut 无法抗拒。德国最大的输电系统运营商 Tennet Germany 将这个谜题带给了 Witthaut,经过多年的调查和建模工作才确定了原因。从欧洲到澳大利亚,从美国到马来西亚,数据中都出现了相同的模式。这种频率下降并非闻所未闻,但它们令人不安。而且它们出现的规律性让这一现象显得更加不祥。电网的有序运行依赖于频率保持在特定范围内。如果振荡过大,或者电网运营商不知道原因而做出不当响应,就可能导致停电。即使频率下降没有导致停电,如果不加检查,它们也可能损坏发电厂的设备,尤其是水电机组的涡轮机。水电站历来是所谓超低频振荡(UFLO)的主要驱动因素。每台涡轮机都会振动,如果这些振动以某种规律性出现——即所谓的共振频率——它们就可能被放大,有时达到危险水平。想象一下歌剧演唱家洪亮的嗓音震碎酒杯——那就是共振。于是 Witthaut 和他的团队开始调查水电这一最明显的潜在罪魁祸首。他们在斯堪的纳维亚电网上使用了一个水电站控制系统的计算机模型来检验这一假设。虽然他们设法找到了能够产生每分钟一次峰值的共振的条件,但他们无法解释为什么这种共振持续了这么长时间。通常,机械系统中的共振会来去匆匆,电网上的伴随信号也是如此。但这种频率下降一分又一分地持续发生。每60秒,无一例外。然后团队恍然大悟:任何如此精确运行的设备都需要一个时钟。否则他们如何解释这种不可思议的定时?针对这一假设,研究人员从身边开始,在于利希校园周围安装了80多个智能电能质量监测仪。该研究场地配备了中低压配电线路、变压器、太阳能板以及作为不间断电源(UPS)的电池储能系统。它还有一个高性能计算机系统以及由小得多的UPS设备供电的普通办公电脑。电能质量监测仪每三秒采样一次频率、电压、电流和功率等一系列属性。不久,研究团队就有了答案。连接在电池储能系统上的变压器记录的测量值每分钟出现一次峰值,就像更大的电网一样。事实证明,许多固定式电池——从数据中心的UPS到大型电网级电池——每分钟都会检查一次荷电状态。由于这些设备联网,它们的时钟几乎完美同步。每次一个设备检查其电量时,这种扰动在广域电网上是察觉不到的。但当它们同时这样做时,这种干扰就变得明显了。为了找到UPS是电网主要罪魁祸首的证据,Witthaut 和他的团队转向了电网运营商提供的数据。他们在爱尔兰找到了答案。在那里,数据中心消耗的电力已占该国电力的很大一部分。到2022年,数据中心占爱尔兰电网负荷的18%,每个设施都由一组UPS供电。果然,2016年至2021年间,爱尔兰电网的每分钟频率下降从2016年的3毫赫兹(mHz)翻了两番,达到2021年的12 mHz。最近,一些下降已超过20 mHz。爱尔兰的50 Hz电网设计可承受正负200 mHz的波动,尽管电网运营商更愿意将波动限制在100 mHz。在这个范围内,20 mHz不算多,但数据中心并不是电网上的唯一负荷。如果其他负荷也导致频率下降,那么每个UPS检查荷电状态所带来的额外冲击可能会将电网推向停电状态。这个问题完全可以预防。Witthaut 和团队建议,UPS和电网级电池制造商不要在整分钟时检查荷电状态,而是在计划中加入一些随机化。虽然目前是UPS在驱动这一问题,但这种现象有可能持续存在。研究人员还测试了物联网设备。在智能烤箱和Raspberry Pi集群等各种设备中,他们都能够检测到周期性的功率波动。修复方法也很简单,只需一个软件补丁,但许多物联网设备未被打补丁。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不到3%的物联网设备运行最新的固件。监管机构可能很快将不得不介入并要求做出改变,但他们只能处理自己辖区内的电网。鉴于该问题的全球性,最终需要全球协调。谜团可能已经解开,但问题可能会在未来多年内继续存在。当您通过我们文章中的链接购买时,我们可能会赚取少量佣金。这不会影响我们的编辑独立性。Tim De Chant 气候领域高级记者。Tim De Chant 是 TechCrunch 的气候领域高级记者。他曾为众多出版物撰稿,包括《连线》杂志、《芝加哥论坛报》、Ars Technica、《连线中国》和 NOVA Next,并在 NOVA Next 担任创始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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