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员应从一开始就避免写 bug，而不是花时间调试

“如果你想要更高效的程序员，你会发现他们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调试上，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引入 bug。” ——Edsger Dijkstra，图灵奖讲座（1972）

我高二那年，收到了一期《Computer Language》杂志，它改变了我编程的方式。那篇由 Robert Ward 撰写的专题文章讲的是调试，开篇第一句就是：

调试是编程中重要、耗时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没有读下去，因为我在“不可或缺”这个词上卡住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直接写出没有 bug 的程序呢？

接下来的两年里，我一直记录自己遇到的 bug，包括编译期错误和运行期错误，并据此调整自己的编码方式，避免那些常见的错误。最终我写了一个叫《Elements of C Style》的网站，把这些建议收录了一部分。那个网站现在已经不再发布（除了那个链接），因为这些建议层次太低、又偏向 C 语言，如今已经没什么用了。于是我改在本站“Programming”栏目里写文章，这些文章在范围上层次更高，示例也使用了更现代的语言（Java）。

大三那年我加入了编程竞赛队。在编程比赛中，任何花在调试上的时间，都是队里另一名成员本可以用电脑打字的时间（三名队员共用一台电脑），所以我们专门练习写无 bug 的代码。经过两年的练习，再加上此前两年的 bug 记录，我已经能够写出规模可观的程序（数千行），并且第一次运行就能通过编译、不出现运行期错误。现在我做不到了（那已经是 35 年前的事了！），但这段经历让我确信：bug 不会自己悄悄溜进我们的代码里。是我们把它们放进去的，而我们也可以决定不把它们放进去。把 bug 当作是自己有意写进去的，这种做法对不写出 bug 大有帮助。

如果你只想要一条能减少 bug 数量的建议，那就是：

经常重读你的代码。

每写完几行代码（3 到 6 行，函数中的一个小块），就重读一遍。这个习惯为你省下的时间，会超过任何其他简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