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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反思补充剂:我从推荐多种补剂到不再服用

来源标题:Against Supplements

曾长期推荐并服用各类膳食补充剂的作者现已停止服用所有补剂,认为除非有血液检测或医生建议等具体依据,否则普通人没有充分理由补充。他此前基于研究推荐胆碱、维生素K2、鱼油、小麦胚芽和甘氨酸等,但科学家朋友一直对此持怀疑态度。

Hacker News 最新surprisetalk2026/11/16 · 昨天18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你直接把它尿出去就行了,”我的朋友斯图尔特·里奇一直这么跟我说。其他朋友表达怀疑时措辞更委婉一些。但很长一段时间里,尽管我最聪明的科学家朋友们言之谆谆,我却是补充剂的热情信徒。就在五年前,我还能根据自己的研究列出一长串推荐给普通人的补充剂。现在我已经什么都不吃了,而且有段时间没吃了。我认为,除非有具体的理由——比如血液检测结果或医生的建议——否则任何人都不该有特别充分的理由去服用补充剂。

我沉迷补充剂那会儿的想法很简单:没有特别的理由认为每个人的饮食都能为身体提供最佳量的每一种微量营养素或植物营养素。也许最佳量本来就高于“不缺乏”的阈值。因此我主张,只要有合适的证据,就值得在多种补充剂上押注,比如胆碱、维生素K2(天然的是甲萘醌-4和甲萘醌-7)、鱼油或omega-3脂肪酸(当然要以正确方式制备),可能还有很多其他东西。我吃小麦胚芽(为了其中的精胺和亚精胺)。我甚至吃甘氨酸——一种微甜的氨基酸,在皮肤和骨骼中含量丰富,但在肌肉组织中不多——网上有人说它能改善睡眠。

我的方法分三步。我的推理是,虽然我们无法绝对确定,但若满足三个条件,补充剂总体上就值得服用。第一,我们有一个合理的演化叙事,解释我们最初如何在含量更高的环境中演化,而现代饮食中该含量不足。第二,有一个逻辑上说得通、且没有明显争议的作用机制。第三,证据的总体倾向表明,摄入该营养素至少与健康相关,最好还有设计良好的试验证明它确实能带来健康。

如此严谨的方法,怎么就全盘崩溃了呢?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归根结底,既是方法本身有问题,也是我用得不好。核心问题是一切理论建构的共同问题,也正是科学方法论旨在解决的问题:人很容易通过仔细寻找验证性证据来确认自己珍视的假设。另一个也许同样严重的问题是,大多数科学研究几乎毫无用处。

先说第一个问题。基本上,我有一种底层的心理……姑且称之为特质而非缺陷吧,虽然叫哪个都有道理。这种心理特质让我从拥有定制的、稀有的、新鲜的、有趣的观点中获得快感。你可以称之为元逆向主义。我喜欢拥有独到的见解,而且我承认,我可能在这些观点上、在证明它们正确这件事上,投入了那么一点点。

现在,这与我另一个特质结合在了一起,后者绝对是缺陷:对食物的执念。恐怕我小时候是一个病态的、令人苦恼的挑食者,只吃少数几种清淡的食物。十几岁时,我完全戒掉了人工色素和调味剂,程度之深让人们(正确地)觉得我是个怪人。有几年,我只在下午两点到八点这六个小时的窗口内进食。其他时候,我强迫性地计算卡路里,或者完全不吃碳水。目前,我只是吃很多纤维。我追随饮食潮流,就像在不停地改宗换教。

这自然促使我去寻找证据,好让我至少有几分理由相信:我们缺乏维生素K2,因为我们的饮食中肝脏、高山奶酪和草饲黄油更少。我那个优雅的演化叙事,加上一个看似合理的机制——K2能防止钙摄入过多导致的动脉钙化——再加上体内维生素K2更多的成年人更健康的证据。甚至有学术研究表明维生素K2能改善健康。瞧:我开始服用某个特定品牌的维生素K2补充剂(InnovixLabs Full Spectrum),我判断它在较稀有的甲萘醌-4(这个词本身就让2010年代初的网民觉得有点意思)和不太稀有的甲萘醌-7之间配比恰当。

其他补充剂也是同样的路数。对于哪些危险(铜)、哪些毫无意义(除B12以外的B族维生素;肉食者的肌酸)、哪些必不可少(K2甲萘醌-4),我都有复杂的看法。这种复杂性正是整件事如此有趣的重要原因,类似于痴迷于Warhammer这样有着大量背景设定的同人圈,或者棒球这样数据极其丰富的运动。

背景设定的最大化在已故的雷·皮特博士的思想中达到了顶峰。他的观点如此小众,以至于连拥趸们都有分歧。我一些最愉快的夜晚,就来自向困惑不解、语无伦次的听众推销皮特派的观点。他建议摄入糖,尤其是以冰淇淋或橙汁的形式,以加速新陈代谢,甚至吃脱水牛甲状腺。

虽然皮特主义纯属装腔作势,但它照出了真正发生的事情。我其实并不真的相信我吃的所有补充剂——我只是珍视那些小众的饮食知识,像个现代德鲁伊。这让我看不见一个事实:我的研究很大一部分是确认偏误。

但还有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像明智的斯图尔特·里奇和我的同事萨洛尼·达塔尼这样的人,早就一直告诉我,科学中充斥着彻头彻尾的胡扯。我在理智层面接受了这一点,但并没有真正把它内化为直觉。我一直觉得,只要论文够多,我们仍然能得出结论。但现在我开始相信,大约90%的研究几乎毫无价值。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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