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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z与Rua合著文章《Labs Suck》批评无障碍实验室

来源标题:Labs Suck

Liz与Rua合作撰写的文章《Labs Suck》批评企业无障碍实验室流于形式。Liz以2019年参观Verizon纽约总部无障碍实验室的经历为例,称其设备陈旧、模拟体验令人不适。文章认为这类实验室更像展示而非实质推动无障碍。

Hacker News 最新speckx2026/11/12 · 5 天前30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实验室糟透了》主要以 Liz 的口吻写成——尽管是与 Rua 合作完成的。“我的实验室糟透了”一节(紧接引言之后)完全由 Rua 撰写,用的是他们的口吻。

2019年,我受邀参观 Verizon 的无障碍实验室。该实验室位于这家电信巨头的纽约公司总部内,标志着 Verizon 对其所宣称的“无障碍承诺”的进一步践行。实验室里陈列着大量与无障碍相关的设备、转接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还有一面双向镜。那些用来模拟残障的琳琅满目的物件让我措手不及,同时我又觉得自己仿佛也成了他们模拟场景中的展示品。在这种情形下不知该如何自处,我发现自己竟拿一副格外离谱的失明模拟眼镜开起了玩笑。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对自己当时那种喧闹放肆的行为感到内疚。邀请我参观的人们为他们的实验室感到自豪,但它已经陈旧过时了。参观者穿过一扇毫不起眼的门进入,那扇门本可以通向一间扫帚储藏室。而在我作为实验室访客的那段时间里,我忍不住想:“好吧,然后呢?”Verizon 把这间“行业领先”的实验室誉为供“不同公司和倡导团体参观”的“展示场所”,但之后发生了什么却不得而知。

微软同样大力宣传其包容性设计实验室,称其为受邀参观之地:“大约有2,000人[...]曾朝圣般前往这个翻新后的空间”,这是实验室开放一年内的数据。其中包括“来自 Amazon、HBO、Nike 和 T-Mobile 的代表”。此外,“实验室还迎来了设计师 Tommy Hilfiger 和 Pearl Jam 乐队的音乐人 Stone Gossard。它接待了来自澳大利亚、德国、日本和新加坡的政府官员。”如果这是一场朝圣,那么谁才是朝圣者,什么才是神圣之物?

尽管“员工们仍把实验室当作通往自助餐厅的过道,微软却正借此机会,在迅速扩张的包容性设计领域牢牢确立自己作为企业领导者的地位”。将实验室作为总部参观景点来部署,反映的是它们容纳并将不义之财商品化的能力。在公司总部里,实验室的进入权限历来极为受限,然而这些半公开的景观不过是企业表演的陵墓、破碎承诺的纪念碑。

这些实验室是人文学科实验室的延伸,后者吸收并扭曲变革运动的正直理想,以换取在动荡体制中的资金、声望、权威和安全。它们让人想起文化理论家 Slavoj Žižek 在《暴力》中提出的一个问题:“如果我们社会真正的邪恶[在于我们]试图从[资本主义动态]中脱身——同时却从中获利——的方法是开辟自我封闭的共同体空间,那该如何?”

与传统的化学或物理实验室不同——后者通过知识与废弃物的持续重组生成来消化其摄入的物质资源——人文学科实验室只能依赖其唯一的资源:人的思想。这个实验室通过精心安排其源源不断的线人被置换,以及我们对署名权的被剥夺,来使自身的权威合法化并加以维护。

当实验室的拥护者们面对自身的寄生性时,他们便向内、向上退缩,以此作为抵御批评的盾牌。起初通过收编社区主导的变革运动而起家的东西,不可避免地将其变成世界末日的陵墓。实验室是一种知识生产模式,其运作离不开榨取。简而言之——实验室糟透了。

我常说我恨计算机科学家恨到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员。虽然这句俏皮话意在博人一笑,但我这由怨恨驱动的职业轨迹的现实是,我常常被挤到自己个人伦理与制度要求之间的灰色地带。例如,尽管“论文写到一半的危机”被普遍视为一种“经典桥段”,但我的危机源于一个基于证据的信念:不可能为自闭症设计出一种合乎伦理的技术驱动干预,然而我的项目却要求我去……编程……一个东西……对人们做……某件事。幸运的是,对我来说,怨恨是一种取之不尽的资源,我最终得以将干预的目标重新对准学科本身,而非它的研究对象。

但并非我所有的伦理困境都如此容易解决。其一,我坚持自己作为认证 AI 厌恶者和生成式 AI 使用的良心拒服者这一伦理立场。然而这一立场使我无法进行某些实证工作,而这些工作本可以向那些认为我的立场毫无根据、荒谬可笑的人证明我的立场。在其他困境中,我在良心拒服上则彻底失败了——作为一名残障研究与科学技术研究学者,我可以完全作为独立作者运作,无需实验室。而作为一名 HCI 研究者,没有实验室我就完全不具备合法性。

我还没搬进普渡校园的办公室,就收到了准学生们“申请”到我的“实验室”“工作”的邮件。这让我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不安。我强烈地认为,一个“实验室”——无论它是什么——不应是一个“做生意”的地方,而应是一个在关系中提供指导与学习的空间。我希望人们是想和我一起学习,而不是为我工作。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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