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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M32L4 内存保护实战:以 COLDCARD 启动加载器为例

来源标题:STM32 Memory Protection in Practice

文章梳理了 STM32L4 系列六种内存保护机制,并以已开源固件的 COLDCARD 启动加载器为例,展示实际产品如何组合使用这些机制。文章指出 RDP 和 WRP 主要防范外部调试探针攻击,而防火墙等片上机制防护的对象不同,混淆二者是常见误解来源。

Hacker News 最新andrewstuart2026/11/9 · 8 天前30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系列 硬件钱包与固件安全 微控制器数据手册列出了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保护特性:读出保护、写保护、专有代码读出保护、硬件防火墙、一次性可编程存储器、纠错闪存。阅读参考手册可以了解每个寄存器的作用,但它不会告诉你真实产品最终会用到哪些特性、以什么顺序建立这些保护,也不会告诉你哪些特性在实际尝试后会发现其实并不好用。 本文逐一梳理 STM32L4 系列上的这些特性,然后考察一款已上市产品实际上是如何将它们组合起来的。示例选用 COLDCARD 引导程序,原因是其固件完整公开,包括开发者解释为何拒绝采用某项特性的注释——而营销材料恰恰会推荐使用那项特性。本文在 Claude Code 和若干自定义技能的协助下完成。 有六种机制与此相关,它们防御的对象各不相同。把它们混为一谈,正是困惑的常见来源。 最重要的区分是片外与片内。RDP 和 WRP 保护芯片免受持有调试探针的外部攻击者侵害。防火墙和 PCROP 则保护一段片内代码免受另一段片内代码的侵害。一个只设置了 RDP 的设计,对于自己的应用层能读取什么,并没有做出任何保证。 RDP 有三个级别,编码在选项字节中: 级别 2 是安全产品想要的,却是开发团队痛恨的,因为级别 2 的芯片无法调试、无法恢复、无法返修。这种张力决定了它的部署方式。 WRP 将页范围标记为不可擦除、不可写入。它通过选项字节寄存器配置,在 L4 上是 WRP1AR 等寄存器,每个寄存器包含起始和结束页索引。 它的作用与 RDP 截然不同。RDP 阻止攻击者读出机密;WRP 则阻止任何东西——包括合法的固件更新路径和芯片自带的 DFU 引导程序——替换某个区域。在由第一阶段引导程序强制执行安全策略的设备上,WRP 让“引导程序无法在现场被替换”成为硬件层面的陈述,而非软件层面的。 专有代码读出保护将某个闪存区域标记为仅可执行。指令取指可以成功,数据读取则不行。它的设计初衷是让供应商向客户交付一个库,客户可以调用它,却无法提取它。 真正让人踩坑的限制是:即使对于受保护区域内部的代码,数据总线也是被阻断的。放在 PCROP 区域中的常量、字符串字面量和查找表,连使用它们的代码本身都无法读取,因此放在那里的任何函数,其数据都必须小心地链接到别处。这一点记录在 ST 的应用笔记 AN4758 中,也正是该特性不如乍看起来那么有用的原因。 L4 防火墙是一个片内访问控制器,有三个可配置段:代码段、非易失数据段和易失数据段。一旦启用,从段外对受保护段的任何访问都会导致处理器复位。只有通过调用门才能进入,参考手册将调用门定义为代码段基址处的前三个 32 位字。 有两个特性使它既强大又棘手。它不经过复位就无法禁用,因此受保护的代码无法被之后运行的任何东西关闭。它还有一个预武装机制:受保护代码返回后,防火墙关闭,而段外取指究竟是关闭防火墙还是复位芯片,取决于受保护代码自己管理的预武装位。 OTP 区域是一小块一次性可编程字,在这款芯片上是 128 个 64 位槽位,位于 0x1FFF7000。一个槽位一旦写入就永远无法重写,这使它成为存放单调状态(例如版本下限)的天然位置。 闪存 ECC 本意并非安全特性,但它会成为安全特性。每个 64 位字附带 8 个额外位,足以纠正任何单比特错误并检测任何双比特错误。检测到双比特错误会触发不可屏蔽中断。对于试图翻转闪存中比特的攻击者——无论是对裸片进行定向 UV-C 照射还是其他手段——这会将一次细微的篡改转化为一次崩溃。 地址空间划分为需求各异的区域。引导程序必须不可替换、不可读取;它的机密即使对之后的片内代码也必须不可读;应用程序必须可替换但需经过认证;还有一些区域必须在运行时改变。 firewall_setup() 在控制权进入受保护代码之前从 startup.S 运行,并且自身被放置在防火墙之外,以便仍能执行。配置覆盖两个段: FIREWALL_InitTypeDef init = { .CodeSegmentStartAddress = start, // 对齐到 0x08000300 .CodeSegmentLength = len, // 引导程序的其余部分 .NonVDataSegmentStartAddress = BL_NVROM_BASE, // 机密页 .NonVDataSegmentLength = BL_NVROM_SIZE, ... }; 代码段是引导程序;非易失数据段是存放配对机密和密钥材料的页。应用程序代码读取这两个地址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导致芯片复位。 该函数中有两条条件路径值得注意,因为它们编码的是部署现实而非理论。第一,如果防火墙已经启用,函数立即返回,因为上电复位后它无论如何都无法重新配置。第二,在发布构建中,它会检查设备是否已被“装袋”: if(check_all_ones_raw(rom_secrets->bag_number, sizeof(rom_secrets->bag_number))) { // ok. 仍是未初始化设备 -- 无安全措施运行 return; 尚未经过工厂预配置的设备在没有防火墙的情况下运行,以便可以调试。调试构建则根本不启用它。这是每个此类产品都会做出的务实妥协,而它恰恰指出了薄弱窗口所在:在制造与装袋之间被截获的设备,不受上述任何机制的保护。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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