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尼黑官员谈自动驾驶巴士试验:当法律本身也成为实验
来源标题:The Need for Experimental Law
在慕尼黑城市合作实验室,当地官员以自动驾驶巴士试验为例,提出“当法律本身也成为实验时意味着什么”的问题。文章认为,气候灾难、生物威胁和AI的快速演变正超出传统法律的预期能力,动摇人们对法治乃至法律本质的理解。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实验性法律的必要性
世界各地围绕法治展开的实验,正在创造我们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所需要的韧性。慕尼黑——今年夏天,我走进慕尼黑城市合作实验室不久,便发现自己正努力跟上一段激烈的德语对话,话题是该市新开展的自动驾驶公交车实验。一位当地官员注意到我好奇而困惑的神情,用英语插了一句:“我们自己在问:‘当法律本身也是一场实验时,这意味着什么?’”
在我们这个充满危险不确定性的时代,对治理而言,或许没有比这更重要的问题了。
全球变暖加速的速度,快于全球减排条约谈判达成的速度。气候灾难以现有适应法律无法预见的猛烈程度突然发生。生物威胁浮现并在公共卫生应对措施形成之前就已致人死亡。而AI的演进速度与狂野程度,超出监管者、立法者乃至其设计者的预期。
所有这些令人眩晕的不可预测性,正在削弱传统法律结构。威胁不仅针对法治,更针对法律的本质——至少是人类历来所构想的那种法律。
我们的社会长期以来将法律视为一种缓慢而稳定的力量,用J·威廉·富布赖特的话说,是“稳定与秩序的根本基础”。为此,法律是向后看的——用奥利弗·温德尔·霍姆斯的话说,是“死者对生者的统治”。共和制与民主制中的立法过程由来已久:观察一个问题,研究其特殊性,辩论解决方案,然后划定一条将延续数年乃至数十年的规则。
但当未来到来的速度快于你所在地区的监管机构或地方议会制定规则的速度时,会发生什么?
正在浮现的答案是实验性法律,或者在德国——慕尼黑是这一趋势的热土——被称为Experimentierklauseln。“实验条款”指的是法律中被赋予灵活性的章节和部分,通常设定固定期限,以便针对不断变化的威胁、气候或技术进行实时调整或修改。
向这种实验的转变已经开始,尽管进展缓慢,且仅限于法律的某些领域。合同法和行政法,尤其是涉及技术或其他先进经济部门的部分,正变得更加灵活。
合同曾经用于防范一切偶发情况,如今则写得更开放——明确预期新知识和调整。在初创企业和创新型公司中,书面协议较少规定在特定时间就特定工作支付特定款项,而更多确立协作与共同决策的流程。
例如,初创企业与供应商使用敏捷合同,不承诺以某个价格交付最终数字产品,而是设定一个创造性流程的参数,包括测试阶段、迭代反馈循环和产品基准。生物技术初创企业依赖与制造商签订的“关系型合同”,建立协作框架,包括定期会议、共享实验记录,以及尽最大努力扩大原型的承诺。
与此同时,智能合约在供应链中已变得司空见惯,可以实时调整库存水平。数字工作场所的工会合同通常包含适应性条款——用21世纪劳工领域的说法叫“持续谈判”——并附有员工如何在系统和产品全生命周期中参与的指引。
现代技术采购使用所谓的“动态服务水平协议”,其特征在于自动更新、可扩展的许可调整,以及买卖双方的持续远程监控与干预。云合同中的“数据处理协议”会随着隐私法规和数字风险的变化动态调整数据处理和安全协议。在某些情况下,AI代理用代码而非英文撰写合同。简而言之,有些合同现在能自我书写。
同样,监管机构和公共行政部门已不再依赖耗时的传统规则制定流程,因为在这个如此陌生且快速变化的世界里,规则很快就会过时。相反,尤其在发达经济体,机构和行政法官更倾向于发布“指引”——咨询意见、备忘录、信函或协议,并根据更新的知识和变化的情况定期调整或修改。
这些转变指向一种正在浮现且相当激进的认知,尤其在法律领域:极端不确定性不是有待解决的问题,而是一种现实,甚至是一位盟友。未来太难,没人能知晓——这一事实具有拉平效应。监管者、被监管者和普通人知道的都是同一件事:几乎一无所知。
于是,立法行为成为政府与专家、企业与工人、以及受影响最深的普通人之间的一场伟大协作。而这种协作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探索,寻求改进、创新和解决方案。
这样的协作颠覆了我们所熟知的立法方式。必须先实施,才能理解政策应该是什么。在这一新范式中,韧性植根于脆弱性。韧性并非来自为组织缓冲已知风险,而是通过设计,使组织在出问题时能迅速显现,从而得以重新配置。这是一种刻意引入并精心控制的制度性脆弱。压力会立即显现,在蔓延成灾难之前就触发调查和反制措施。
实现这种新的、更开放的心态,其利害关系或许最清晰地体现在我们对全球变暖的应对上。在2022年出版的《修复气候:不确定世界的策略》一书中,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的查尔斯·F·萨贝尔和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大卫·G·维克托认为,数十年来自上而下的全球气候外交——从《京都议定书》到《巴黎协定》——之所以失败,是因为它们依赖僵化的全球条约。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正文由 探How 从来源站点 RSS 同步,内容未经改写;遇到排版缺失或需要图片、视频时请以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