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探讨HBM之后内存行业的走向
来源标题:What Comes After HBM
内存行业正经历历史性超级周期,HBM已占英伟达GPU制造成本的60%。SK海力士CEO预计供应短缺明年将加剧,需求超过供给的局面将持续到2030年以后。三大内存厂商未来几年的营业利润预计将超过苹果当前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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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kenzie Morehead 2026年9月1日 • 7分钟阅读 分享
存储行业正在经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超级周期。2023年,该行业正处于有史以来最严重衰退的谷底,全行业利润为负。三星削减了50%的产量,SK海力士和美光双双出现负毛利率!ChatGPT发布了。仅Stargate一个项目就需要全球40%的DRAM产能。HBM占到了Nvidia GPU制造成本的60%。三大厂商的产能即便在12层堆叠HBM3e良率低至75%的情况下,也已经排满了一整年。SK海力士的CEO仍然表示,明年的供应短缺会更严重,需求将超过供应直至2030年以后。如今,预计三大厂商几年内的营业利润将超过苹果今天的水平。
在一个以周期性著称到被教科书当作典型案例的行业里,恰好在资本周期接近顶部时创办一家技术上雄心勃勃的新公司,也许过于头脑简单了。但是,即便该行业最终克服了HBM的制造挑战、产能过剩、库存累积、单堆栈价格下降,底层需求也不会消失,存储也不再是大宗商品。华尔街共识预测,尽管价格可能从2028年开始松动,存储巨头的净利润下限仍将是上一轮周期的5到10倍。无论结果如何,有效驾驭这些市场动态,需要一位精通历史和下图图表的创始人。
多年来,我们花了大量时间研究AI加速器的新颖方法,尤其是那些利用新颖物理原理、有潜力带来一个或多个数量级优势的方案。我们的研究成果汇总在此。在那篇文章中,我们写道:
我们对这一机会也有类似的感受。虽然存储巨头在运营上可能不如Nvidia那样铁腕高效,但它们在其它方面占尽优势,且拥有可行的产品路线图。
鉴于DRAM微缩在十多年前就撞上了墙,而所有现有厂商都聚焦于下一代解决方案——通过越来越有创意的先进封装手段实现垂直化——我们会寻找那些完全绕开这些挑战的技术,利用完全不同的物理原理,为其提供通往数量级提升的可信路径。
例如,是否有可能弥合闪电般快速的暂存存储器SRAM与高带宽工作存储器DRAM之间因速度和能耗差距造成的瓶颈,从而消解存储墙本身?
在调研了我们能找到的所有方法之后,我们认为有几种方法距离可行或许只差一到数个突破。
它们大体分为两类:一类是试图实现访问速度远快于HBM的类HBM带宽;另一类是实现具有NAND般密度的类HBM带宽。
在较为投机的方案中,前两种——将DRAM推向更靠近逻辑单元——是迄今为止最先进的。d-Matrix和高通的方法有可能在几年内达到可制造阶段。它们可能带来有意义但并非颠覆性的速度提升。垂直磁串则把片上存储这一前提推得更远,使用了更激进但风险更高的物理基底。
我们尤其对磁振子(magnons)感到兴奋,它利用自旋波作为信息处理单元。最新研究表明,一条通往非易失存储器的投机性路径正在浮现,其速度接近SRAM访问时间,密度类似DRAM,功耗极低。
大多数磁振子研究使用金属铁磁体,而我们认为绝缘体中的反铁磁磁振子尤其有吸引力,因为活性材料中没有电荷移动,因此耗散可以非常低。而且,反铁磁体的共振频率可以在一太赫兹左右,这将相关动力学置于1-2皮秒的时间尺度上,而铁磁材料则要慢十倍以上。
历史上的难题在于读出。在约10纳米的尺度上感测磁态并非易事,而光学读出不易扩展。但在过去六年中,研究人员将信号读出提升了四个数量级以上,从约100纳伏到超过微伏。他们需要达到100毫伏,才有可能具备商业实用性。
利用这些材料,研究人员已经构建了一个非破坏性读取存储器的概念验证。
铁电体二十到三十年来一直被假设为潜在的通用存储平台,因为它可以实现类DRAM带宽、是非易失的、翻转状态所需能量相对较少,而且是最被充分理解的材料体系。
美光最近甚至投资10亿美元展示了一款用铁电电容器替代DRAM电容器的器件,但除此之外保留了传统的1T1C电荷感测结构。这项工作被搁置了,因为其信号仍像DRAM一样随电容器面积缩放,因此无法实现NAND密度;需要顺序堆叠完整的1T1C层,成本扩展性差;而且退化问题无法解决。
近期的学术工作提出了一条可能的路径,通过使用2T-nC垂直串来实现类NAND的密度扩展,即一个给定的电容器可以跨多个垂直堆叠的位共享。
虽然令人兴奋,但将此类铁电体进展商业化的初创公司必须面对一个事实:铁电体受到存储巨头的高度关注。其技术创新必须产生决定性优势,IP地位必须稳固,并且必须迅速走向量产。
少数早期存储技术可能带来比当前HBM快得多的访问速度,或者具有NAND般密度的类HBM带宽。
除了分布式近存DRAM和真正的3D DRAM之外,磁振子学和垂直FeRAM等技术脱颖而出,成为存储的可能理想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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