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探访诺里尔斯克:极寒与污染中的北极城市生活
来源标题:Extreme cold. Pollution. Why do locals love the Arctic city of Norilsk? (2015)
一位回到童年故乡诺里尔斯克的访客在11月中旬抵达,此时既避开了秋季泥泞,也尚未进入长达三个月的极夜。当地人在短暂的北方夏季划皮艇、采云莓,冬季气温虽低至零下40度,但干燥空气使其比莫斯科的湿冷更易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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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算冷的两个月里,真正的北方夏天来到了西伯利亚的城镇。夏天并不长,但很热,气温接近30度。当地人会划着皮艇驶上卡雷拉赫河湍急的水流,把篮子装满苦甜参半的橙色云莓,在雇主破旧的露营地晒太阳。当然,前提是他们没有去“大陆”——诺里尔斯克人这样称呼任何需要坐飞机才能到达的南方城镇。
我在11月中旬降落在童年时代的家乡。我的时机恰到好处。我错过了初秋的泥石流季节,那时街道上脏雪和雨水混合,连续几周会毁掉你贸然穿上的任何新靴子。而诺里尔斯克要到月底才会被长达三个月的极夜吞没。阿雷克尔机场风很大,但在城里,建筑物能替你挡风。气温是零下40度,但空气干燥,所以比莫斯科零下10度的潮湿天气更容易忍受。我用手套捂住脸,跑去找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
趁发动机预热的工夫,我们闲聊了几句,聊网速慢、物价贵。我望向窗外,看着旧铁轨(铺于20世纪60年代,如今已被严寒扭曲),还有简陋的防雪栅栏——设计者是一位名叫波波夫的工程师,他当年是斯大林时期俄罗斯最北端劳改营之一的囚犯。在他发明这些栅栏之后的60年里,没有人想出更好的办法来防止积雪覆盖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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