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代理开始替开发者做技术选型，厂商需让技术对代理可理解

自Stephen O'Grady写出《The New Kingmakers》以来，我们一直试图搞清楚如何吸引开发者。如今，我们还得想办法吸引他们的agent。毕竟，AI agent越来越多地替我们写代码，并决定写代码时用哪些工具、哪些库等等。这意味着，尽管应用仍然归开发者所有，但那些影响应用构建的决策，往往已经由agent来做了。

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

软件厂商和开源项目负责人必须让自己的技术能够被agent理解和使用。与此同时，开发者和他们的雇主应当确保agent的默认选择真正符合自己的意愿。

推荐本身就是一种决策

Richard Seroter最近提到一项研究，该研究挑战了一种令人安心却并不正确的假设：人们会把重要决策留给自己，而agent只是“写代码、跑数据、提供建议”，正如该研究作者所指出的那样。Anthropic研究了50名专业分析师，他们使用的agent被暗中随机赋予了不同的偏好。在四项分析选择中，参与者有86%的情况下遵循了agent的引导。对于像我这样数学不太好的人来说，这几乎等于“几乎总是”。

技术推荐也是同样的道理。等到开发者去检查一个应用的依赖项时，agent可能已经围绕它最初的选择构建了足够多可运行的代码，以至于改变方向意味着丢弃已有进展。到那时，沿用agent的选择反而更省事（而开发者最看重的就是省事）。

这是agent辅助开发的一个可能后果，但它将如何影响企业采购，目前尚不清楚。以Supabase为例，它在文档、技能等方面做了不少有意思的工作，确保agent和LLM能够看到、理解并推荐Supabase。但这跟签下采购订单不是一回事。即便如此，技术可以在资金易手之前很久就进入一个项目，并帮助把资金引向某些方向。

不过，agent或LLM推荐某项技术，并不意味着它推荐得有效。正如微软开发者布道师Waldek Mastykarz所言，首先应当确认agent在面对某个给定提示时是否会选中你的技术；其次，要检查它的回答是否准确。因此他建议，用不提及你产品名称的任务来测试第一点，用提及产品名称的任务来测试第二点。

针对agent要完成的工作来写文档

已经有证据表明，人们可以影响agent使用哪些工具。但更有意思的问题在于，如何把人对特定任务的深刻理解结合起来，让agent知道如何修正一个糟糕的计划。

微软的Garry Trinder在6月描述了这样一种情况。一个agent在升级SharePoint Framework项目时，一直手动修改包版本。而实际升级还需要其他改动，这些可以通过Microsoft 365的CLI来处理。一条更直接的文档提示，只让agent在五次运行中的一次使用了该CLI。而解释清楚“仅修改包版本会导致构建失败”之后，agent在五次运行中全部使用了该工具。

每种条件五次运行，样本量很小，而且这只是微软现有项目内部的工具选择，并非云厂商之间的竞争。即便如此，它仍是文档改变实现选择的一个具体案例。文档写作者理解了agent的做法为什么错，并把这一解释放在了agent会遇到它的地方。这是agent时代最好的一种文档。

Supabase报告过一个相关的问题。agent知道它的平台，却仍然漏掉安全要求，并靠猜测来写命令。在介绍如何构建agent技能时，该公司表示，agent有时会跳过单独的参考文件，于是它把关键的安全指引移入了主指令中。它还引导agent查阅最新文档，而不是依赖记忆中的API。

这些改变的是agent读什么、什么时候读。它们需要有人足够了解产品，能够识别出看似合理却危险的实现方式。再写一百页流畅的产品描述，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对数据库厂商来说，有用的材料可能是一条经过验证的路径：从客户现有的schema走到可运行的应用，包括权限和故障恢复。对API公司来说，可能是一个处理重试而不会重复计费的示例。商业价值来自消除开发者项目失败的某个具体原因，从而让它不至于失败。

把内容当作产品的一部分

在首批指令发布之后，人的工作仍要继续。产品和项目会变化，而新模型可能还困在对旧信息的理解里。

Google的Remigiusz Samborski最近介绍了该公司的做法。对Google Agent Skills的修改需要版本管理、评估证据、自动化检查、AI审查，以及在导出到GitHub之前由人类主题专家批准。一次指令编辑被视为一次行为变更，需要测试。这对开发者营销和文档团队来说是一个有用的模型，因为他们的产出往往决定着一个产品长期的go-to-market成败。

我曾写过，企业AI需要能够把业务理解转化为系统可用之物的人。对于想要赢得agent推荐的厂商来说，同样如此。必须有人来挑选有代表性的客户任务，识别有意义的失败，并决定哪些限制必须明确说明。AI可以帮忙生成和运行测试；但测试的选择在商业上和技术上都不是中立的。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