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联储官员谈美国不平等现状与AI对经济的影响

感谢今天有机会与大家交流。在今年早些时候的一次演讲中，我探讨了人工智能（AI）可能改善或加剧经济不平等的几种情景。那次发言的重点是这一关系中的AI一侧，而今天我想回到这个话题，首先提供一些关于美国不平等状况的重要背景。

不平等是每个经济体都有的一个方面，理解美国不平等的程度及其演变，有助于清晰地判断经济前景以及经济可能如何对新的发展做出反应。不平等扩大也可能——取决于许多因素——反映许多人经济机会的减少，而这会限制经济的生产能力。

今天，我将首先借助美联储一项长期家庭调查的新结果，概述美国经济不平等的现状，然后说明这在大约过去一个世纪的不平等历史中处于什么位置。我将探讨一些塑造了不平等的力量，以及这些力量可能预示AI将如何影响财富和收入的分配方式。

当今的财富与收入不平等

关于美国不平等状况的最新详细信息，来自美联储三年一次的消费者财务调查最新一期，该调查于2025年进行，上个月刚刚发布。调查证实，财富和收入都高度集中，且财富的不平等程度更高。按收入计算，前10%的家庭获得了美国全部收入的近一半，前1%获得了约五分之一的收入。就财富而言，最富有的10%家庭持有全部财富的近四分之三，前1%持有约三分之一。相比之下，按财富持有量衡量，整个下半部分家庭仅拥有2%的财富。财富少意味着日常生计也更加艰难。美联储每年进行的另一项家庭财务调查——家庭经济与决策调查——发现，2025年有31%的受访者没有现金来支付500美元或以上的紧急开支。

财富在最富有的人群中集中程度更高。三分之一的财富由最上层的1%持有——这接近60万亿美元。最顶端的集中程度还要更高。最上层0.1%的家庭——仅13.5万名个人和家庭——拥有我国六分之一的财富。处于前1%下沿的家庭，其财富是分布中间位置中位家庭的75倍——1630万美元对比中位家庭的21.5万美元。处于最富有的0.1%下沿的家庭，其财富是中位家庭的300倍。

财富集中度在最顶端有所上升。根据《福布斯》杂志对最富有400人的统计，再加上消费者财务调查的数据，粗略估计他们的财富占总财富的份额从2022年的3%上升到最近一次调查的4%。《福布斯》统计出近1000名美国亿万富翁。

深入探究不平等扩大的根源，最顶层人群的财富主要以商业资产的形式持有。利用可追溯至20世纪40年代的消费者财务调查数据所做的研究表明，数十年来，企业股权的回报一直是财富不平等扩大的主要来源。这些富裕家庭的大部分收入是资本收入——利息、股息、资本利得和企业利润——而非工资和薪金。与这些高收入或更富裕的家庭不同，中产家庭的大部分收入来自工资。而靠这种方式积累财富更为困难。

尽管富裕家庭最大的资产类别通常是股票和其他金融资产，但他们资本收入中的很大一部分也来自对私营企业的所有权。这些私营企业分为两大类：主动经营的企业——如管道维修公司、零售店或制造企业——以及对企业的被动投资，通常称为私募股权。拥有和经营企业长期以来一直是家庭致富的途径。但私募股权投资是被动经营的，通常只对最富有的个人和家庭开放。这些私人投资为其所有者带来的回报，高于中等收入家庭通常持有的资产组合。在美联储最近一次调查中，私募股权投资占最富有0.1%家庭资产的12%。

对于中位数以上但低于第90百分位的家庭，最普遍的资产是住房和股票，但住房净值的增长慢于企业股权。这一群体中约四分之三的家庭持有股票，主要通过退休账户。尽管过去几十年随着401(k)计划的普及，上市公司的所有权在收入谱系上变得更加广泛，但按价值计算，股票所有权仍然高度集中在最富有的家庭手中。财富处于第50至第90百分位的家庭群体，按价值计算仅持有全部公众股票的17%，凸显了财富的集中程度。

最后，净来看，财富分布下半部分的家庭仅持有全部财富的略高于2%，平均为5.2万美元。其中约40%拥有住房净值，近40%拥有企业股权，或是通过退休账户，或是作为自己的企业。但与上半部分家庭相比，这些价值都很低。

不平等的演变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