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 Stallman 讲述2003年文章：用六根筷子吃饭诠释黑客本义

2000年6月，我在韩国访问时做了一个有趣的hack，它清楚地说明了“hacker”一词最初且真正的含义。我和几位GNU爱好者一起去吃午饭，正坐下来准备吃炒年糕（）时，一位女服务员把六根筷子放在了我面前。我想到，这也许是给三个人用的，但想象成我该用全部六根筷子会更有趣。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做到，于是我意识到，如果我能想出一种办法，那就会是一个hack。我开始思考。几秒钟后，我有了一个主意。首先我用左手把三根筷子放进右手。这不算太难，不过我必須想清楚该把它们放在哪里，才能分别控制它们。然后我用右手把另外三根筷子放进左手。这就难了，因为我必须不让已经在右手里的三根筷子掉出去。试了几次之后我做到了。接着我必须想清楚怎么使用这六根筷子。那更难。我左手操作得不好，但右手成功地操控了全部三根。经过几分钟的练习和调整，我设法用三根筷子从三个不同方向汇聚到一块食物上把它夹起来，送进了嘴里。这并不变得容易——就实用而言，用两根筷子完全胜出。但正因为一只手用三根筷子很难，而且通常没人会想到，所以它具有“hack价值”，我的午餐同伴们立刻就看出了这一点。好玩地做一些困难的事，无论是否有用，那就是hacking。后来我把韩国的故事讲给波士顿的一位朋友听，他进而把四根筷子放进一只手，把它们当作两双用——一次夹起两块不同的食物，每双夹一块。他超过了我的hack。他的行为也算hack吗？我认为算。那么他因此就是hacker吗？那取决于他有多喜欢hack。hacking社群于1960年代和1970年代在MIT和其他一些大学发展起来。hacking包含广泛的活动，从编写软件，到恶作剧，到探索MIT校园的屋顶和隧道。其他在远离MIT、远离计算机的地方进行的活动，也符合hackers对hacking含义的理解：例如，我认为John Cage在1950年代颇有争议的“音乐作品”《4'33"》（）更像是一个hack，而不是一首音乐作品。Guillaume de Machaut在1300年代写的三部分回文作品《Ma Fin Est Mon Commencement》也是一个很好的hack，而且更好，因为它作为音乐听起来也不错。Puck懂得欣赏hack价值。很难给像hacking这样多样的东西写一个简单的定义，但我认为这些活动的共同点是好玩、巧妙和探索。因此，hacking意味着以好玩而巧妙的精神去探索可能性的边界。展现好玩巧妙性的活动具有“hack价值”。hacking的概念排除了机智和艺术本身。那些开始把自己的活动称为“hacking”的人熟悉机智和艺术，也熟悉这些领域各种名称；他们还在做别的事情，一种不同的事情，为此他们想出了“hacking”这个名字。因此，创作一个有趣的笑话或一段优美的音乐很可能涉及好玩巧妙性，但笑话本身和音乐本身不是hack，无论它们多么有趣或优美。然而，如果那段音乐是回文，我们可以说它既是音乐也是hack；如果那段音乐是空洞的，我们可以说它是对音乐的hack。hackers通常不太尊重管理者喜欢强加的那些愚蠢规则，所以他们寻找绕过的办法。例如，当MIT的计算机开始有“安全”（即对用户能做什么的限制）时，一些hacker找到了巧妙的方法绕过安全，部分是为了能自由使用计算机，部分纯粹为了巧妙本身（hacking不必有用）。然而，只有一些hacker这样做——许多人忙于其他种类的巧妙之事，比如在MIT的大圆顶上放一个有趣的物体（），找到一种只用5条指令完成某项计算的方法，而已知最短的程序需要6条，写一个用罗马数字打印数字的程序，或者写一个能理解英语问题的程序。（hacking不必没有实际用途。）与此同时，MIT的另一群hacker对计算机安全问题找到了不同的解决办法：他们设计了没有安全“特性”的Incompatible Timesharing System。在hacker的天堂、人工智能实验室的光辉岁月里，没有突破安全这回事，因为根本没有安全可突破。正是在那里，在那个环境中，我学会了做一个hacker，尽管我之前已经表现出这种倾向。我们有许多其他领域可以好玩地施展巧妙，而不必人为设置安全障碍然后再去克服它们。然而当我说我是hacker时，人们常常以为我在做一种顽皮的坦白，特意把自己表现为一个安全突破者。这种混淆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大约1980年，当新闻媒体注意到hackers时，他们紧盯真正hacking的一个狭窄方面：一些hacker偶尔做的突破安全。他们忽略了hacking的其他所有部分，把这个词理解为突破安全，仅此而已。此后媒体传播了那个定义，无视我们纠正他们的尝试。结果，大多数人对我们hacker实际做什么、想什么有了错误的认识。你可以帮助纠正这种误解，只需区分突破安全和hacking——用“cracking”一词来指突破安全。做这种事的人是“crackers”（**）。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也是hacker，正如他们中的一些人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