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数学家Ken Ono:尽管AI解决百年难题,我仍不会离开数学
来源标题:I won't leave mathematics, despite AI solving centuries-old problems
数学家Ken Ono表示,尽管AI已能证明有167年历史的黎曼猜想并解决高难数论问题,他仍认为人类判断力在数学中不可或缺。他透露去年曾几乎退出数学界,起因是Levent Alpöge与Claude合作证明黎曼猜想,且证明已获Lean和Mathlib社区认证。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去年,我差点离开数学界。11月20日,Levent Alpöge宣布,他与Claude合作,证明了黎曼假设——一个关于素数分布、悬而未决167年的问题。此后,Lean和Mathlib社区已对该形式化证明进行了认证。我们才刚刚开始理解这一论证。对于一个即将以数学为业的人来说,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未来?
2025年5月,我带领数论团队参与了Epoch AI的FrontierMath项目。我们编写难题来测试大型语言模型。我目睹一个尚未发布的ChatGPT模型计算了椭圆曲线玉河数的所有矩,它借鉴了Manjul Bhargava和Roger Heath-Brown的工作,以及我父亲在20世纪60年代写的论文。我震惊了。
我于1993年获得博士学位,此后围绕研究、教学和指导构建了自己的生活。我很想证明拉马努金tau函数永不为零,或者证明半数的分拆数是偶数。25岁的我若是看到今天的景象,一定会崩溃。我写任何东西都无法安慰一个刚刚开始职业生涯的人。但我可以解释我为什么留下来。
我的父亲是一位数论学家,今年1月去世。小时候,我从他那里了解到拉马努金——这位的笔记本让一代又一代数学家为之着迷。拉马努金相信一位印度教女神在梦中赐予他数学公式。当我考虑从事AI相关工作时,我担心父亲会认为我在抛弃数学。然而,他告诉我,AI让他想起了拉马努金:来自意想不到的来源的发现,可能会给我们留下许多需要理解的东西。我并不按字面理解这个类比。拉马努金是一个拥有非凡想象力和人生的人。父亲的回应让我落泪。它以一种我未曾预料的方式,给了我继续做数学家的许可。
如今,我正从弗吉尼亚大学休假,在Axiom Math担任创始数学家。我们使用AI在Lean中形式化、验证和扩展数学证明——Lean是一种语言,其中一个小型检查程序会验证每一步。这项工作可以暴露漏洞,使证明可检查、可复用。人类的判断仍然至关重要:我们必须检查形式化陈述是否表达了我们想要表达的内容。
我们发布了有限单群分类的首个完整Lean形式化——这是数学界最大的证明之一。该分类于1983年宣布,需要许多数学家数十年的工作;2004年填补了一个重大空白。我们的AI帮助生成了4310万行Lean代码。在此过程中,我们在一条已发表的关键定理证明路径中发现了问题,并提供了替代论证。Lean的内核会检查由此产生的形式化证明。这些数学属于发展它的历代数学家。我们对分类及其他数学体系的形式化,已经在帮助我们构建和检查更多的数学。
经过24天的工作,我看着最后的里程碑落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我哭了。我想起了使这一分类成为可能的人们,也想起了我再也无法与之倾诉的父亲。但我58岁了。我曾指导过35名博士生、17名博士后和数百名本科生。我拥有年轻数学家无法假设的机会。我无法要求一个研究生把不确定性视为冒险,因为我自己在其中找到了有价值的工作。
在OpenAI宣布其纳维-斯托克斯方程解的两天后,伯克利的一场学术报告会变成了一场持续近两个半小时的市民会议。学生们询问了署名、透明度、招聘,以及那些工作在先的数学家受到了怎样的对待。有些人问我,我会做什么来帮助他们。我们离开时,校园保安正在锁楼。
由陶哲轩和其他菲尔兹奖得主签署的《AI在数学中的严重错位》宣言,警告了仓促发布、署名不足以及数学理解丧失的问题。我也有这些担忧。在美国国家科学院的一次会议上,我这样表达我的立场:希望不是计划,怀旧不是指导。
大学、期刊、雇主和资助机构必须决定他们支持什么、奖励什么。学生和年轻同事应该在这些决定仍然开放时拥有发言权,选择不使用AI工作的数学家也应如此。在我有发言权的讨论中,我会为这种参与而呼吁。
学生需要有空间在数学中挣扎,并学会质疑他们使用的工具。在我的指导中,我会问一个年轻数学家理解了什麼、原创了什麼、促成了什麼。能够使用一个强大的系统,并不能替代这些贡献。对于我帮助发表的工作,读者应该知道已经证明了什麼、仍然假设了什麼,以及谁贡献了这些想法。
我希望我的学生,以及他们的学生,发展出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他们拥有倾听的同事,以及追求数学生活所需的物质支持。我在Axiom的工作是我努力做出贡献的方式之一。它并不取代我作为教师和导师的义务。对于这将如何展开,我可能判断有误。我仍在学习成为一名数学家意味着什麼。
Ken Ono是一位数论学家,弗吉尼亚大学数学教授,目前休假,在Axiom Math担任创始数学家。他曾任美国数学学会副主席,以其在拉马努金和整数分拆方面的工作而闻名。
这些观点不一定反映Axiom Math、弗吉尼亚大学、美国国家科学院或与我有关联的任何其他机构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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