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者用Delphi 1和Visual C++为Win3.11与OS/2开发复古GUI

用真实硬件做复古计算，是理解现代计算机如何学会运行和通信的绝佳方式。我为 OS/2 Warp 3.0 和 Windows 3.11 开发了一些 GUI，用来控制我的几个微控制器项目。 要为现代计算机开发 GUI，你可以使用流行的 C++ Qt 框架、Java 的 Android Studio，或者几十种不同的 Python 框架。但在当年，Windows 上只有一个 API：Win16-API。于是我萌生了一个念头——用 Win16-API 开发一个 GUI 应用，纯粹为了好玩。由于我持有 Embarcadero Delphi 的有效许可证，可以免费使用较旧的 Borland 编译器，我便寻找一些支持 Windows 3 的 16 位 API 的旧版本。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支持 16 位应用的 Delphi 是 Borland Delphi 1，发布于 1995 年 2 月 14 日。于是我下载了这个版本，创建了一个小型演示应用：一行代码，几秒钟内它就顺利跑起来了： procedure TForm1.Button1Click(Sender: TObject); begin ShowMessage('Hello World!'); end; procedure TForm1.Button1Click(Sender: TObject); begin ShowMessage('Hello World!'); end; 但用一个 1995 年发布的编译器，为 1992 年首次发布的 Windows 3.1 编写软件，总觉得有点像作弊。于是我安装了 1993 年的 Microsoft Visual C++ v1.52——它可以说是 Microsoft Windows 3.x 上最常见的开发平台。然后——天哪——我立刻感受到了 90 年代的气息： Microsoft 最早是在 VisualBasic 中加入了通过拖放组件到预设计窗口上来开发 GUI 应用的选项。而在 VisualC++ 中，所有 GUI 元素都必须用纯代码放置，没有所见即所得。在下面这张图中，你可以看到为创建用于选择 COM 端口号和速度的 GUI 而添加的一些 GUI 组件： hControl = CreateWindow("COMBOBOX", NULL, WS_VISIBLE | WS_CHILD | CBS_DROPDOWNLIST | WS_VSCROLL | WS_TABSTOP, 16, 400, 65, 520, hWnd, (HMENU)IDC_COMPORT, hInst, NULL);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1");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2");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3");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4");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SETCURSEL, 0, 0); hControl = CreateWindow("COMBOBOX", NULL, WS_VISIBLE | WS_CHILD | CBS_DROPDOWNLIST | WS_VSCROLL | WS_TABSTOP, 16, 400, 65, 520, hWnd, (HMENU)IDC_COMPORT, hInst, NULL);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1");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2");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3");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ADDSTRING, 0, (LPARAM)(LPSTR)"COM4"); SendDlgItemMessage(hWnd, IDC_COMPORT, CB_SETCURSEL, 0, 0); 几分钟后我就习惯了这种编写 GUI 的方式，但脑子里想着 2020 年代的快速开发环境，继续这样写代码还是相当困难。编码过程中我很快意识到：用 Google 搜索 Win16-API 的函数或属性不会得到解决方案，因为大多数搜索查询都会被重定向到 Microsoft 的 Win32 API……毫无帮助。由于 1993 年互联网还没发明，程序员只能读书（那种有纸的东西——不是“电子书”）来学习计算机语言。在这趟回到过去的旅程中，我读了 Charles Petzold 的《Programming Windows 3.1》和 Borland 的《Windows API Volume III – Windows 3.1 Reference Guide》中的一些章节。但 Microsoft 做了一件很棒的事：在开发环境中内置了一份非常有用的本地 Win16 API 参考——Windows 3.1 SDK 在帮助系统中本地可用： 经过几天对 Win16 API 的适应，我已经能够为我的 Windows for Workgroups 3.11 编写一个功能完整的应用，通过串口进行通信，包含多个用于控制我基于 FPGA 的音频播放器的 UI 元素，以及通用的用户反馈： 现在我相当满意了，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两种为老电脑开发软件的方法：一种更便捷的方式是使用 Borland Delphi 1，另一种更“感受 90 年代”的方式是使用 Visual C++。不过，我还没有完全达到目标：我们的第一台电脑——父母在 1994 年作为圣诞礼物送给我们的那台——除了 DOS 和 Windows 3.11 之外，还安装了 OS/2 Warp 3。为 OS/2 开发软件能有多难？嗯…… 1994 年，OS/2 提供了所谓的 WinOS/2 环境，你可以使用 Windows 3.11 的特殊兼容层来启动 Windows 3.x 应用。但这些应用并非原生运行在 OS/2 下，通过该层启动的应用会被标记上一个醒目的黄色边框： 于是我开始寻找更好的选择。IBM 提供了“Restructured Extended Executor”（REXX）来开发自己的应用（或者更确切地说是“脚本”）。除此之外，还可以用 GCC 编译原生应用。但我在寻找更方便的方式来开发原生 GUI 应用。搜索过程中，我偶然发现了 Windows Libraries for OS/2。有了这套库集合，应该可以让我的 Windows 应用在 OS/2 下原生运行。为此，Microsoft 为 OS/2 编译了最重要的 Windows 库：GDI.DLL、KERNEL.DLL、SYSTEM.DLL、USER.DLL 以及其他一些文件。 在 OS/2 下安装 WLO 之后，一个经过特殊标记的 Windows EXE 就可以直接在 OS/2 下运行，同时 WLO 库会把 Windows 系统调用重定向到原生 OS/2 调用。查看 WLO 那点稀少的文档，我只需要把 NE-EXE 头中的 OS2EXEFlags 设置为 0x80。于是我打开一个十六进制编辑器，在我的 Borland Delphi 1 应用的 NE 头中找到 OS2EXEFlags，把值改为 0x80：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