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GPL狂热者的自白

织物开始撕裂

岁月流逝，我在不少地方工作过，但这里我只重点讲两家，因为这两家对我如何看待自己和自己的工作产生了重大转变。第一家是 LogMeIn——第一个主动挖我的地方；一个我未曾申请，他们却主动给我offer的地方。我的自尊心为此非常受用。真正的转变发生在2015年：他们举办了一场公司黑客松，要求大家提出如何以有趣且有利可图的方式使用 LogMeIn 技术的方案。半开玩笑地，我提出了智能冰箱的点子——冰箱能读取你放入任何物品上的二维码，在食物即将过期或存量不足时发出提醒，除此之外，还能收集所有这些数据并传回总部。我当时推销说，这能让 LogMeIn 统计某些街区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而这些数据我们可以再卖回给广告商和大型连锁超市等等。这本来是个玩笑，一个旨在通过对信任和隐私的公然践踏来引发震惊与恐惧的演示。我在展示的例子里明确加入了一些严重的隐私侵犯行为！令我恐惧的是，高管层全都喜欢得不得了。那一天我明白了，BigTech 不是我的朋友，也永远不会是。我没有立刻意识到这一点，震惊需要时间沉淀。尽管如此，这件事强化了我对 copyleft 的偏好，因为我的世界观在其他方面仍然非常物质主义：人不重要，代码（或他们产出的任何其他“输出”）才重要。所以保护代码的许可证就是好许可证，而 GPL 和 copyleft 是做到这一点的最强有力的。现在，我得把时间往回拨一年，回到2014年，因为那一年对另一个原因也至关重要：我遇见了我一生的挚爱，三个月后向她求婚，我们在2015年结婚。她对我影响巨大，是她让我开始以不同的方式看世界。是她让我到2017年时，把人看得重要得多。我意识到了社区的价值，意识到它对我有多重要，即使在我并未有意识在意的时候。然而，我仍然偏好 copyleft，因为我相信它能约束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