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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经理岗位再遭削减,业界重演十年前扁平化实验

来源标题:The Engineering Manager's role is under attack (again)

文章指出,科技公司再度裁撤中层与一线工程经理、推行扁平化,重演十年前的老路。作者认为高层忽视了此举对公司的伤害,并提到软件工程师岗位也曾被唱衰,如今却占大厂招聘的55%,高于2019年的46%。

Hacker Newsfagnerbrack2026/11/22 · 今天21 分钟阅读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每次读到又有公司裁掉管理者、“扁平化运营”的消息,我都在想这有多荒谬。我不理解为什么高层领导看不到他们对自家公司造成的伤害。

为什么 EM 这个角色尤其受到冲击

历史在重演——Google 和 Microsoft 已经做过这个实验

有一种普遍的想法认为,有了 AI,我们可以用更少的人运营,agent 可以取代大量人类工作。

第一波冲击针对的是软件工程师:有那么一小段时间,领导者们宣称这个职业已死。但情况很快就反转了,公司意识到他们仍然需要经验丰富的工程师来决定做什么、审查 LLM 产出的内容,并在之后维护系统。工程师现在占 Big Tech 招聘的 55%,高于 2019 年的 46%。

但轮到管理者时,就更难为他们辩护了,而我们正在重演十年前经历过的扁平化周期。一些较大的科技公司从中层管理者开始裁员,较小的公司则开始想:“哦,我也应该考虑这么做”(不管他们自己的情况是否相同)。

而当领导者审视一线 Engineering Manager 的角色时,他们会想:“嗯,他们离实际工作很近。也许他们就该去做那些工作?也许我们不需要这么多管理者?他们到底提供了什么价值?”

我身边的管理者告诉我,向他们汇报的人数不断增加。Meta 说 1 比 50 是他们的目标,一个管理者带 15-20 名工程师正变得非常普遍。

再加上还期望 EM 也写代码,你很快就会经历 EM 角色侵蚀的循环:

能力更少。你真正用来管理人的能力更少。 管理更少。于是你少做那些只有你能做的工作。你的一对一会谈变少,职业发展对话被推迟,团队冲突或流程问题也不去处理。 价值更少。这意味着你为向你汇报的工程师提供的价值更少,他们也习惯了没有你也能运转。 更不被需要。你作为管理者提供的价值越少,领导者就越觉得你“不被需要”。于是他们再次提高工程师与管理者的比例。

而这个循环并不新鲜。科技公司陷入这种错觉,以为“人的事”并不重要,然后他们醒过来,又悄悄地把这些层级加回去:

裁掉管理者的这股风潮以前就试过。

2002 年,Google 大约有 300 名工程师时,Larry Page 和 Sergey Brin 试图彻底移除所有管理者。结果仅仅几个月后就失败了:

“当太多人直接找 Page 问报销单、人际冲突和其他琐碎问题时,他们让步了。随着公司成长,创始人很快意识到管理者在许多其他重要方面也有贡献——例如,传达战略、帮助员工确定项目优先级、促进协作、支持职业发展,以及确保流程和系统与公司目标一致。”

六年后(员工超过 2 万人),Google 决定再次检验管理者是否重要。他们开展了 Project Oxygen,结果显示管理者确实重要(意外吧),优秀的管理者与团队绩效和工程师满意度高度相关。

而现在,Google 又在扁平化——裁掉了约 10% 的管理者、总监和 VP 职位。

2014 年——Satya Nadella 宣布“重大重组”:减少管理层级、扩大管理幅度。

2025 年——11 年后,Microsoft 再次扁平化以“扩大管理幅度”。

裁员和扁平化往往来得很突然,会上新闻头条,但恢复的过程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没有公司会突然雇佣数百名管理者,他们是在时间里慢慢把这些层级重建起来。

但为什么呢?如果公司一直认为管理者不需要,为什么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重新雇佣管理者?

你确实可以“扁平”运行一段时间。要过几个月或几年,公司才会感受到影响,钟摆才开始摆回来。

实际发生的是,公司开始积累组织债务——类似于技术债,是逐渐累积的失调,侵蚀着工作如何才能做好。

关系债务是扁平化之后积累得最快的一类组织债务。它指的是紧张、被忽视或交易化的关系,其中的信任和心理安全感被侵蚀。当你扩大 EM 的角色,既要更懂技术又要带更多人时,总得有所牺牲——你是在一点点削掉公司中“人的部分”,而这是有后果的。

负面行为更多会演变成有毒行为,冲突更多,协作更少。

在研讨会中,管理者反复问我的一个问题之一是:“当团队更愿意跟 AI 说话而不是彼此交流时,我该怎么让团队保持凝聚?”

所以,除了管理者与员工之间人际接触减少之外,工程师彼此之间的接触也变少了。

而一旦你移除了那种人际连接,你就会开始看到更多有毒行为和冲突。当冲突发生时,领导者把它当作“一颗老鼠屎”。应对方式往往就是除掉“那个有问题的人”。可是,那个人是在一个环境里运作的,而那个糟糕的环境对你公司目标的伤害,是再快的交付速度也弥补不了的。

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问题。当你砍掉管理层级时,你基本上是把“人”降了优先级——这只会放大你已有的问题,并让应对当前行业正在发生的巨大变化变得困难得多。

高层领导现在正从市场接收到这样的信息:“你可以更快、更精简,你不需要那么多人,用 AI 更快达成目标。”

这让他们焦虑,心想:“别人都在这么做,我们为什么不能?”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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