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质疑科技公司裁撤工程经理的趋势:管理层扁平化重演旧错
来源标题:The Engineering Manager's role is under attack (again)
一篇评论文章批评科技公司再次裁撤工程经理、推行组织扁平化的做法,认为高层领导者忽视了这对公司自身的伤害。文章指出,这一轮裁员从大型科技公司的中层管理者开始,并蔓延到条件不同的小公司;而此前针对软件工程师的“职业已死”论调已被证明错误,工程师目前占大型科技公司招聘的 55%,高于 2019 年的 46%。作者认为,工程经理岗位的价值难以被 AI 或更少的层级替代。
以下正文由 AI 翻译自 Hacker News 最新(原文版权归原站所有),可能存在偏差,重要内容请以原文为准。
文章标题:工程经理的角色再次受到冲击
每次读到又一家公司裁掉管理者、“扁平化运行”的消息,我都觉得这很荒谬。我不理解为什么高层领导者看不到他们对自家公司造成的伤害。
为什么偏偏是工程经理(EM)这个角色受到冲击
历史正在重演——Google和Microsoft早就做过这个实验
有一种流行的看法是:有了AI,我们可以用更少的人运转,agent可以取代大量人力工作。
第一波冲击针对的是软件工程师:有一小段时间,领导者宣称这个职业已经死了。但形势很快就反转了,公司意识到他们仍然需要经验丰富的工程师来决定做什么、审查LLM产出的内容,并在事后维护系统。如今工程师占大型科技公司招聘的55%,高于2019年的46%。
但换成管理者,就更难为他们辩护了,于是我们又在重演十年前经历过的扁平化周期。一些较大的科技公司从中层管理者开始裁员,较小的公司就开始想:“哦,我也该考虑这么做”(不管自身条件是否相同)。
而当领导者审视一线工程经理的角色时,他们会想:“嗯,他们离具体工作很近。也许他们就该去做那些工作?也许我们不需要这么多管理者?他们到底提供了什么价值?”
我身边的管理者都跟我说,向他们汇报的人数一直在增加。Meta表示1比50的比例是他们的目标,而15到20名工程师向一位管理者汇报正变得非常普遍。
再加上还期望EM也写代码,你很快就会经历EM角色被侵蚀的循环:
更少精力。你真正用于管理人的精力更少了。
更少管理。于是你少做那些只有你能做的工作。你减少1:1沟通,推迟职业发展对话,不处理团队冲突或流程问题。
更少价值。这意味着你向汇报给你的工程师提供的价值更少,他们也习惯了没有你照样运转。
更少需要。你作为管理者提供的价值越少,领导者就越觉得你“没必要”。于是他们再次提高工程师与管理者的比例。
而这个循环并不新鲜。科技公司陷入一种错觉,以为“人的事”并不重要,然后他们醒过来,又悄悄把层级加回去:
去掉管理者的潮流以前就试过。
2002年,Google大约有300名工程师时,Larry Page和Sergey Brin试图彻底取消所有管理者。仅仅几个月后就失败了:
“当太多人直接去找Page询问报销、人际冲突和其他琐碎问题时,他们让步了。随着公司发展,创始人很快意识到管理者在许多其他重要方面也有贡献——例如,传达战略、帮助员工确定项目优先级、促进协作、支持职业发展,以及确保流程和系统与公司目标一致。”
六年后(员工超过2万人),Google决定再次检验管理者是否重要。他们开展了Project Oxygen,结果表明管理者确实重要(意外吧),优秀管理者与团队绩效和工程师满意度高度相关。
而现在,Google又在扁平化——裁掉约10%的经理、总监和VP职位。
2014年——Satya Nadella宣布“重大重组”:减少管理层级、扩大管理跨度。
2025年——11年后,Microsoft再次扁平化以“扩大管理跨度”。
裁员和扁平化往往来得很突然,会上新闻头条,但恢复过程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没有公司会突然招聘数百名管理者,他们会在时间里慢慢把那些层级重建起来。
但为什么?如果公司一直认为不需要管理者,为什么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招聘管理者?
你确实可以“扁平”运行一段时间。要过几个月或几年,公司才会感受到影响,钟摆才开始往回摆。
实际发生的是,公司开始积累组织债务——类似技术债,是逐渐累积的失调,侵蚀着工作顺利开展的方式。
关系债是扁平化之后积累得最快的一种组织债。它指的是紧张、被忽视或交易化的关系,信任和心理安全感在其中被侵蚀。当你把EM的角色扩展成既更偏技术、又有更多汇报对象时,总得有什么让步——你是在一点点削掉公司里“人的部分”,而这是有后果的。
负面行为更多转化为有毒行为,冲突更多,协作更少。
在研讨会上,管理者反复问我的问题之一就是:“当团队更愿意跟AI说话而不是彼此说话时,我该怎么把团队凝聚在一起?”
所以,除了管理者与员工之间人际接触减少之外,工程师彼此之间的接触也在减少。
而一旦你去掉那种人际连接,就会开始出现更多有毒行为和冲突。当冲突发生时,领导者把它当作“一颗老鼠屎”。应对方式往往是直接赶走“那个有问题的人”。可是,那个人是在一个环境里运作的,而糟糕的环境对你公司目标的损害,远不是提升交付速度能弥补的。
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问题。当你拆掉管理层级时,你基本上是把“人”降了优先级——这只会放大你已有的问题,并让应对行业当前正在发生的巨大变化变得困难得多。
高层领导者此刻正在从市场收到这样的信号:“你可以更快、更精简,你不需要那么多人,用AI更快达成目标。”
这让他们焦虑,心想:“别人都在这么做,我们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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