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家称AI可替代其早期工作但非最终工作

警告：这篇与我其他的“偶尔发文”不同。它更长、更个人化、也更有观点，几乎没有数据，也没有图表。但它也涉及一些重要问题，所以希望你能读一读。如果你很忙，也可以把它粘贴到AI里，让它按你需要的长度或深度生成一份摘要和批评。

我想谈谈我向Neil Irwin提到的、关于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CEA）的那句话——那是在Econvitals发布时说的：“如果我今天执掌CEA，可以在20名同时具备当前博士学位和未来博士学位的员工与今天已有的AI系统之间做选择，我会带着些许遗憾和悲伤选择AI系统。”公平地说，外界反应总体是负面的，包括许多朋友和前同事。我承认这让我有点生气，也有点难过。

生气完全是冲我自己：我为了激发讨论而选择了一个挑衅性的例子，结果适得其反，反而把对话关上了。难过则是因为我们正面临一些非常困难且具有挑战性的问题，至少在劳动力市场的某些角落是如此；我担心，对风险和取舍——尽管并非确定性——进行不切实际的否认，可能会妨碍我们诚实地面对正在发生的事情。在这样的时刻，我们需要现实主义、诚实，以及做出艰难选择的意愿。

我并不是说我的观点一定正确，只是说它并没有那么明显是错的。在这篇文章里，我会更清楚地解释为什么，以及这可能意味着什么。我会把CEA讲得很细，因为我认为它是一个有用的思想实验，既能说明它在哪些方面可以推广到其他组织，也能说明在哪些方面不能。

那么让我回到我的具体主张：我相信，在我执掌CEA时，CEA所做的大部分工作现在大约十个人就能完成。这意味着AI可以取代一群聪明人所做的大量工作，这些人从刚毕业的大学生到资深学者都有。所以我对Neil说的“20人”可能还低估了情况。（后面我会谈到另一个不同且更重要的问题：不是复制我们做过的事，而是弄清楚未来该做什么；这会把问题从“AI能否取代人”转向“AI是否应该取代人”。）

先说点背景。CEA就像一个内部智库，为总统和政府提供经济建议，也发布一系列公开报告，包括《总统经济报告》。它是一个规模不大、精干灵活、大约35人的团队，其中大多数不是永久政府雇员——包括大约十名高级经济学家，其中许多是请假离开大学的教授，还有另外大约十名极其有才华、勤奋的初级员工，他们往往正要去读博士，或正在博士项目中。

我在2013年中期到2017年初执掌经济顾问委员会期间，我们制作了数十份报告，帮助推动了许多议题的讨论，从竞争到男性就业，再到如何从宏观经济数据中提取信号；更不用说我们还为无数政策问题做出了贡献，包括Medicare支付、刑事司法改革和《清洁电力计划》。如果没有在那里工作的人的想法、主动性和执行力，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仅靠AI，或者只有我指挥AI，无法取代所有这些。正如我对Neil所说，“CEA需要有人在会议上互动，与媒体交谈，与国会交谈。”但仅仅为了这些任务，CEA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类。

AI是一位出色的研究助理，而且正在进行越来越复杂的经济推理和分析。但人类仍将扮演关键角色。如果我执掌一个以AI为核心、只有骨架团队的CEA，我会期望剩下的人类经常与政府内外经济学家和政策专家交流，挑战我们的想法、获取新想法、分享我们的结果并努力说服别人。这不是完全自动化。但这是AI承担大部分执行工作。

我在这些问题上的专长，只有一部分来自我在奥巴马总统任内担任主席的经历。也许更相关的是我在克林顿总统任内作为CEA工作人员所学到和做过的事。那时，我的工作主要是做简短分析、跟踪宏观经济数据并就此写短备忘录、起草报告、参与政府预测工作，以及与Joe Stiglitz和后来的Janet Yellen合作准备他们的演讲。那是令人惊叹且充满挑战的工作。如果没有那段密集经历以及他们给我的指导，我不会成为今天的我。但回顾那段时光，我真的相信，在Stiglitz、Yellen和其他更资深人士的指导与指挥下，AI可以轻松完成我当时95%的工作。剩下的5%是陪Stiglitz出差，做些比如他把旧领带弄脏后给他买条新领带之类的事。

一些人对我的论点回应说，CEA主席甚至可能比许多为他工作的人更可替代。这听起来也许公道，但也是错的。作为主席的Jason不能被AI取代，但作为初级员工的Jason可以。这不是因为作为主席的Jason比作为初级员工的Jason更聪明或更优秀。这是因为主席的任务组合主要是参加会议、向总统汇报、到国会作证、发表演讲、与学者接触讨论问题等等——这些不是AI能做的工作。相比之下，初级员工——甚至一些有几十年经验的资深经济学家——的任务组合主要是在电脑上做分析和写作，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使用它的人。这可以由AI完成。

（原文较长，此处译出前 6000 字，完整内容请点「打开原文」。）